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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

        子言开始狡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才睡醒，脑子不太清醒，我摸错了，以为这是一堵墙来着……真的，我真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他本来就不是故意的。

        谁让这人一大早就在里面洗冷水澡，大冬天的，也不怕被冻死。

        “哦。”

        舟厉松开了他的手，就在子言以为自己可以溜之大吉的时候，对方又发话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一大清早就被我的美色所折服了。”

        子言：？

        “喜欢我的人很多，当然，不介意多你一个。”

        子言：？？？

        舟厉的语气很轻佻，虽然还是那么冷，但却是多出来了一些漫不经心的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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