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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那位自小跟父亲征战的秦王,与黄壤的关系就没那么好。
念及如此,李建业的心里更有暖意,他任由老太监将自己的手擦干净,黄壤便擦边流泪,嘴里嘟囔道:“太子爷,这两年可苦了您啊!都怪老奴没用,不能拧下那贼子秦雄的人头,替您分忧啊!”
李建业叹息,他知道,老太监心疼自己是真,但要听父皇的命令才是首位,父皇不发话,这位即使身怀神功,又怎能去摘下秦雄的人头?
皇庭第一高手黄壤,对于父皇来说是杀人利刃,对于自己,只是个老长辈。
李建业听着老太监絮叨,待他道完对自己的思念,才问道:“黄督侍,我父皇可在殿内?”
黄壤赶紧回答道:“太子爷,君上早等在殿中,就等您回来了,您不知道,君上这两年没少叨念您啊,担心您出事……”
大概是年纪大了,老太监很絮叨,他叨念半响才发觉自己太过唠叨,赶紧躬身让开:“太子爷,您赶紧进殿去吧!”
点点头,李建业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推门而入。
李建业前脚踏进殿内,老太监黄壤后脚就擦干了眼泪,缓缓关上养心殿的殿门。
随后黄壤低头看看那把铁剑,老脸扭曲,伸手一吸,红色劲气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将铁剑揉成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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