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回」士流贬客贱寒雨催梧潢 (4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何你总是无法坦诚面对自己?」林文君喊着,但郑炫没有回头。

        没多久後郑炫入了郑复的寝室。「儿时情谊,不过是儿时情谊。」郑复把他那晚听到的,都告诉了郑炫。

        「今日阿稚,不,应该说是小姐,已经许给了萧家,虽说尚未出阁,但终究是萧家未来的媳妇。今非昔b啊,你没事也别去找她了。」

        「父亲说的是,儿自当谨遵教诲。」

        「咱都是粗人,不管如何,都不会变得与他们一般。记住,有些事情,是你穷极一生也无法改变的。」郑复显得相当自责。

        「你娘走得早,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阿炫,你若要怪,只能怪谁叫你是我的儿啊。」郑复拍了拍郑炫的肩膀。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麽说,郑炫的心头有如针在刺、火在烧。他虽然恨命运,但却从於命运。

        「都住口!」忽然间外头传来一阵争吵声,像是夫人陈氏与林文君在争吵,又像老爷与夫人在争吵,中间还夹杂着大公子林显的声音。郑炫前去查看,半路上看到林文君从老爷的房里夺门而出,她摀着自己的脸颊,而且好像哭了,郑炫心急,二公子林耀也心急,他从郑炫旁跑过去,撞到了郑炫,一个踉跄,差点跌个狗吃屎。

        「唉呀!你来这做甚?别弄脏我的衣服!」林耀把郑炫骂一顿就走了,也不接受他的道歉。郑炫傻在原地,他渐渐发现,这家人离他越来越远,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近过。小的时候,大家玩在一起;不分你我,大了以後,有了分寸,更有了隔阂。

        某一天傍晚下起了雨,天慢慢凉了,时序渐渐进入秋天,後庭的青梧被洗得h澄澄的。林文君撑着一把荷叶伞,看着这些梧树,好像在等着什麽人。这时郑炫过来为她披上大氅,她回过头来笑着看郑炫,郑炫竟然主动握起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