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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未虽未在纳兰初辞的面前提起过林黛玉,但在林黛玉的面前,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的家事。
她笑着坐到林黛玉的床边脱下鞋子,抬脚顺了她的意,与她一并靠着,背后挡着几个靠垫。
等她找好最舒服的位置的时候,她与林黛玉的距离差不多只有一拳那么宽了。其实她们这样做虽然亲密,但不太好面对面对话了。
未未实在做不到像林黛玉之前躺的那般随性优雅,她直接相当于坐着了。她拉着林黛玉的手亲密的跟她说道:“是我央求着姑姑带我来拜师的。”
林黛玉眼睛一亮,还以为未未已经看到了她肚子里的墨水,感受到了她身上的书香气,“你有眼光啊,知道要拜我为师。拜师礼就当这本书了,这茶,你是不是得敬我一杯?”
未未摇了摇头打破了林黛玉的幻想,“不是拜你,是拜张廷玉。”
“这人是谁,可有功名在身,举人?”官拜大学士的纳兰大人,给孙女给请的师父,即便是不官拜几品,也得是个举人吧。
“目前他暂无功名在身上。”未未对林黛玉足够坦白,也没有什么替张廷玉遮掩的必要。没有功名,不代表身上就没有些才华。
读书时,也不乏看见有老年得志的历史名人,青年才俊是俊,大器晚成,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我找他学习的是汉话,我想把满汉双语都给学会。”汉话只是基础,她想学的还有很多,只是不知道人家张廷玉愿不愿意倾囊相授了。
不是有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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