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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杰笑完：“跟着祝总，咱将来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还长哩。”

        说完，一阵风吹过，很长时间里没再有人开口。

        一静下来，可以听到不远处已经有醉汉开始出来“营业”，这天寒地冻的，还真是身残志坚，日复一日的明知不可而为之的精神，能让人许多人汗颜。

        小马岔开话题，自顾自乐呵：“杰哥，就咱们仨能走出家门，就已经够有勇气。你说就照网上那情形，咱一出门不得让人唾沫星子喷死，或者，过街老鼠一样被人用白菜鸡蛋啥的砸死啊。”

        “哈哈哈哈也是。”

        小宝抬起脸，鼻环还是一晃一晃的。

        小马先开始还觉得碍眼，后来看习惯，也就那样，一会不见它乱晃还挺难受。

        小宝舔了舔嘴角，像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小马看他犹犹豫豫得不像个爷们，便笑话他：“考虑啥呢，这个难受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一百万呢。”

        “杰哥，我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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