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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隅安拖着鞋,将阮蓁一把拉开打开门:“就算是走,我也要走回去。”
“那边房子我已经退了,转学手续马上就好,你过去,去哪里?去你的小男朋友那里?”阮蓁握着刀,道口对着自己的手腕,“裴隅安,我再说一遍,跟那个变态断绝联系,在这边好好的上学,过会原来的生活,不要跟那种人纠缠不清!裴庆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你知道的,我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那群要债的被我算计去找裴庆了,听说发生了很大的冲突,已经进去了,那两个生死不论的人不算,你只有我一个亲人,我在医院里跟你说的话很多都是认真的。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话,那个什么江闲,我也能让他不好过。”
“我们都别想好过!”阮蓁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望着裴隅安,又有一种近乎的绝望在眼底发酵,复杂得让裴隅安都看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门把手都是冰凉的,裴隅安的手放在上面,用尽了力气都没有彻底的扭下去。他没有注意那群要债的为什么没有再出现,他也不清楚跟裴庆离婚后阮蓁到底过着什么日子,他不关心,就像从没有一个家人关心他一样。
阮蓁以前在裴家过的不如意,但总归是两个家族联姻,他不是单纯的小白兔,只不过以前没有算计过他奶奶和裴庆,才让裴隅安渐渐地忘记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阮蓁想算计裴庆拿下他的所有财产。
裴隅安轻不可闻的叹一口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力,“你都说了,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什么还要逼我呢,这么多年没有管过我,现在为什么还要来强插一脚,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只要知道彼此或者,不行吗?”
“是你在逼我裴隅安,我只求你离开他,你可以找女朋友,你可以抽烟喝酒不学无术,但是你不能喜欢一个男人,你不可以是一个同性恋!你不可以和裴庆一样,你知道他有多恶心,如果你要走,你就是在逼我去死。”阮正原本也不知道,在怀着裴隅安的时候,她偶然才发现裴隅安是个同性恋,而她自己,不过是一个同妻,是他混乱生活的一个光鲜外壳。
从不关注家里事情的裴隅安,听着阮蓁的话才意识到,阮蓁憎恨裴庆的伊始,是他婚内出轨,出轨对象还是一个男人,还是阮蓁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人。
他记得阮蓁在他小时候说过,那时候他不懂,现在慢慢想起,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跟他不一样,我喜欢江闲,如果我按照你说的,我可以交女朋友,那我跟裴庆有什么区别。”裴隅安拧下门把手,拉开门。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起了衣角。“我走了,各自过吧!”
“裴隅安!”阮蓁有些疯魔了,“我说了,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裴隅安没有回头,听见刀刺进肉里的声音,听见李杰大声的叫着阮蓁的名字,听见阮蓁的也这声音说:“如果因为他让我死去,你觉得你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他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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