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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成身为一个打小就被净了身的內侍,他真不知道正常的男人十七岁没有女人会不会憋得慌,可对比一下五皇子,再想想自家殿下偶尔被遗脏的亵衣,他觉得,大概……约莫是会憋得慌?
哎呀哎,自家殿下今儿好不容易对女人起了心思,却叫他搅扰了,这可如何是好?
保成急于将功补过,弯腰就要去收拾地席上那一团乱糟:“殿下莫急,奴婢且把这里收拾齐整了,再叫她梳洗了来伺候。”
刘振却躺着一动不动:“不用收拾,你退下吧,我乏得狠,要歇了。”
保成看着他家殿下掩着脸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样子实在心疼得厉害,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听命躬身退了出去,又掩住了门,好给主子留下一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安静之地。
等保成的脚步听不见了,刘振把袖子从额上拿开,露出他神色僵硬的一张脸来。
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瓷白的肌肤照得玉一样清透,他的神色也跟这月色一样,凉凉的,泛着一丝冷意。
刘振缓缓坐起身,望着那宫娥没能拽走的,被自己有意压在腿下的衫裙。
微风伴着月光从窗子里钻进来,把案几上的烛火摇得飘来荡去,光影便在那团布料上悠忽来去,刘振的心便也跟着光影一起摇动,一忽儿阴暗沉寂,一忽儿明亮轻盈。
瞪着那团布料发了会儿呆,他最终没能抵过心底的渴望,缓缓屈膝把腿挪开,朝着那套衫裙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瘦而有力的胳膊展开,浅草绿的纱衫套了上去,茜红色的裙子被提了起来,裹住纱衫的下摆再系上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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