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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胤礽问到老管家,父亲贾敦如何处置李家事。
只听管家严路娓娓叙道:“老爷修书一封令人送予李老爷后,再没来往过,李二姑娘下葬次日,李家送回大爷的庚帖,开祠堂以犯七出之条为由休了李夫人,那何外甥也被赶出李家,其中涉及一干下人皆被发卖。”
管家略略几句道完李家结局,其余毋需赘述,想必大爷明白个中深意。
胤礽自是了然。
一则父亲与李尽仁多年同窗之谊断于此;
二来李夫人被休弃归家,名声尽毁,娘家人多半不容,日子好不了;
至于何外甥,不管世人是否知道他与李二姑娘无媒苟合,于他仕途都大不利。
李尽仁乃顺天府通判,为官者,在诸多世人眼中即权威典范,如此人物休掉的妻子,必是犯有大错,何外甥有此祸家长辈,家教可见一斑。
自命清高者,不屑为伍,眼明心亮者也会审时度势,保持距离……无人结交、相助又无家财支撑,其官场路顺不了。
若他无媒苟合、背负一条人命之事曝出,那“官场路”更无从谈起。
此事至此,也算有始有终,其余诸事皆与贾家无关,不必浪费精力。
“都下去吧,其余事务明日来回。”胤礽仰面闭目,靠在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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