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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吴良也没有当面将这些疑点提出来,依旧笑着说道:“哪里是谬赞?诸葛县丞果然是高风亮节的名士,能够写出如此绝妙的诗句,却又如此谦逊过人,真是愈发令我佩服了。”
“吴公子初来乍到,下一步可有什么打算?”
诸葛玄已是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接着又问。
“其实也没什么打算,我想像诸葛县丞一样在城外开垦一处田地,与家眷在此过上躬耕陇田的隐居生活,只求不再卷入战乱颠沛流离。”
吴良说道。
“这也不失为一种生活方式。”
诸葛玄微微颔首,“若是如此,今后我与吴公子便可时常交流,亮儿也多了一个说得上话的伙伴,真是可喜可贺,可惜今日家中没有准备,改日吴公子再来时提前知会一声,我必备下美酒为吴公子接风洗尘。”
“那就多谢诸葛县丞了,哈哈哈。”
吴良听得出来诸葛玄话中有下逐客令的意思。
虽然心中还有不少疑点又带调查,但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便又与诸葛玄寒暄了几句,在诸葛亮依依不舍的相送中选择了告辞。
望着吴良与典韦策驴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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