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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也明明,她是那么怕针的一个人。
偏偏这一次,眼睛眨也没眨,就像失了智,鲜血顺着手臂滑到指尖,晕红了洁白的床单,刺目至极。
白梦一进门,饭盒当即掉落在地,就要气昏,又害怕她再接着伤害自己,当场改口妥协:
“可以!你先别动,我让你见他!见!行了吗?”
杨白白沉默地盯着她,手里紧捏着针管,没松手。
白梦一走近她,她就把针管对准脖颈,脸上尽是麻木的死气沉沉,对她是显而易见的敌视。
白梦彻底没法,直接打电话给章锦帖,本来只是想要个电话,却发现打不通,只得拜托人。
杨白白听到她答应后,便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盯着门口失神。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陶君眠和杨白白,其实只有一层楼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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