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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
陶君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深冬的风将他的大衣刮得猪猎作响。
他是回了国,现在甚至在她家楼下,可他不会进去。
他担心他的出现会刺激到白梦,从而使母女二人的矛盾更加尖锐。
他稍稳了情绪,说得很慢,“用自己的身体做赌,这就是你的有数?”
他的语气分明那样平静,却让杨白白的心开始下沉,隐约发慌,“我也不是…陶君眠我真没事。你,你先不要生气……”
“我生气了吗?”
陶君眠仰首看向今夜的天,只有一片昏沉,无星,无月,唯有身边凛冽的风算得上有存在感,树影绰绰,枝叶声沙哑。
恍然间,陶君眠以为这刺骨的风刮进了心里,于是心上多了无数豁口,淌着血,难言的苦楚,几乎要叫人喘不过气。
“没有。”
他从喉间磨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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