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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本宗这般行为,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本宗已与家族割袍决断,公若不弃,本宗愿拜为义父,从此唯君马首是瞻,奔前走后,绝无半分怨言。”
袁本宗干净利落道,半分犹豫也无。
吕孝先也乘马在侧,听到袁本宗这话,几乎要笑出声来。
“本宗这份心意我领了,但义父这般称呼却是莫要再提。”丁宣思虑一番,还是拒绝了袁本宗。
他手勐地向下一挥,军势瞬间变换,不动如山,瞬息间动如雷霆,冲入袁家宅邸,内里私兵也是兵甲齐全,严阵以待,但在经历过无数厮杀的云州军前,恰似纸湖的老虎一般,一触即溃。
陆放浮在空中,术法遮掩住身形,饶有兴趣地观摩记录着袁本宗身上的气运变化。
从金光涌动,到紫意昂然,气运总量有部分减少,质地也有变化。
而减去的那部分气运,却只有很少一部分出现在丁宣和吕孝先身上,更多的是直接消散在天地间,再也找不到踪迹。
而丁宣与吕孝先身上种种气运变化也是奇异,丁宣是青光大盛,飘然欲仙,而吕孝先则是金光盖过紫意,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彼此纠缠,几乎要融合到一起,呈一种瑰丽的紫金色。
“陆放,人类总是这样互相算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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