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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其实阿芙蓉的用途并不差,如果是微量入药,不仅不会上瘾,还能起到绝佳的镇痛效果,如果利用好,作用绝对不会输给曼陀罗花。”阮仵作对罂粟虽然有几分忌惮,却并没有带入太多不好的情绪。
说实话,这成片的罂粟花同时盛开,确属人间盛景。
然而,许佑汐就是下意识地觉得膈应和厌恶,就连多呆一会,都会觉得浑身难受。
对于没有经历过那段‘惨痛历史’的大乾来说,罂粟不过是种好坏参半的半药半毒罢了。
可这些在许佑汐眼中,却代表了被毁掉人生的一代人,代表了一个千疮百孔、任人欺凌的时代。
许佑汐看向阮仵作:“你从医学角度看待罂粟,朕能理解,但是大乾对罂粟的种植,就是止步于试验田了,镇痛药固然重要,可大乾国运更重要。从今往后,朕不希望从新医阁传出任何夸赞罂粟的言论,你懂吗?”
许佑汐把话说得很重,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敲打阮仵作。
“臣遵旨。”
阮仵作作为新医阁新医带头人,他的每句话都会影响到非常多百姓的想法。
“罂粟配置出来的每一支药都要有严格编号,有明确的用途说明,一旦鸦片流出,或者出现相关药物不翼而飞地情况,整个新医阁彻底停办,永不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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