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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小的皇子摇摇头:“朕回太傅,说女子不能参政,是因为男子无能,不能压服住女子。朕虽年幼,但知好歹,只独断专行这一条,母后您就不可能。朕还说,还说……”
皇上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朕还说,朕现在年幼,母后不得干政,难道要大臣干政,似那刘协,被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吗?因此,太傅气得跳脚,不敢怒骂朕,就在背地里母后您的不是,朕和他争辩几句话,被他打了手掌心。”
顾念心有戚戚焉,似乎能感同身受年幼皇上辩驳太傅时产生的愤怒和害怕。
心中五味杂陈,但欢喜总占的多谢。看来这四年,她付出的心血的努力不是无用功。
“说的好!母后的好儿子。”搂着皇上更紧一些,许久后,蹲在地上和皇上平视,她看着皇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皇上,你要快快长大,等到14岁可以亲政了,哀家定会放权,你信哀家!”
“儿臣信!”
新历十四年,皇上十四岁的生辰刚过,顾念宣布归权于帝王。
同年九月,太后病逝于永寿宫中。
……
顾念站在胡天雪地中,抚着鬓边的苍苍白发,对着安少禺盈盈一笑,秋水剪瞳,仍是当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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