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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磨刀石,不过也是宫止在宫父面前演了一出戏,为宫潜找到的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借口罢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母亲能对宫家的老管家有什么恩情,让他次次那么照顾你吧?”
“宫家的下人没有一个敢不把你放在眼里,那些吃食,那些伤药,那些与你比试之间恰到好处的输赢,你真的一次都没有怀疑过?是宫止在背后,一直护着你。”
慕昕叹了一口气,“长久以来的统治地位让宫家逐渐狂妄自大和腐朽起来,可宫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宫止的能力有多么的出众。”
“他是唯一一个这么多代以来,最接近你们宫家统领了东洲那位先祖的一位。”
“除了你那个越来越拎不清糊涂的父亲以外,宫家的任何一个人对你除了稍微冷淡一些,从来没有刁难过你丝毫。”
“你真的以为,这背后没有从成年开始就代理家主之位,用了两年的时间彻底掌控了偌大的宫家的你的好哥哥,宫止的功劳吗?”
有些时候,先入为主和偏见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事实。
其实慕昕也并不觉得宫潜有多大的错,他不过是没有那份幸运,拥有一个发现对他好的人到底是谁的机会罢了。
慕昕没有停止自己的追问:“还有,你真的以为,你从宫家叛逃,被你父亲派人追杀,这么多年能够安然无恙地活在西部,全凭借的你自己吗?”
“宫止是故意放你走的,也是他早就在你父亲面前伪造了你的死。”
在宫父眼里,宫潜早就是一个死人了,这才没有了继续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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