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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抬头,回道:“奴婢姐姐叫若沁,奴婢本家便姓若,若沁也是姐姐的真名,奴婢原先叫若析,木斤的“析”。”
“若析?若、沁?”尉迟鹭回想着脑海里,曾经见过皇伯伯身边一等宫内的各个面容。
这才想起自己有一次去御书房,向皇伯伯讨要南疆上供的火焱狼鞭时,招待她的宫婢好像确是叫什么若沁来着?
那日,金乌高高悬挂,日头高涨,炙烤着大地,温度节节高升。
她穿着单薄,身旁还有白术在扇着小扇子,吹着点点清热的冷风,但心里那股子燥热焦灼之感,如何也退不下去。
那名宫婢便给她奉上了一份裹着碎冰的凉茶,清清的,凉凉的,凉茶滑过小舌钻进腹中时,更是舒服的不行。
她当即便问了,“这是什么?何人所做?”
那名宫婢木纳着脸,低下身子,不急不躁的给她行礼,“是奴婢所做,奴婢给它起名“冰茶”,这在奴婢的家乡,甚是常见。”
“是吗?你的家乡在哪儿?”
“酷暑炎热之地,南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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