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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飞两个月之前升任右都御史,竟然也跟江浙的豪强有勾连。两次上书替不法豪强辩护、卸责、开脱,还写信威胁王守仁。
如此之人,朱厚照怎么能留他?
平静了一会儿,朱厚照继续说下去。
“再说马政之事。朝廷规定的钱,都给下去了。但是养马的百姓却收不到。百姓交马,百般刁难,敲诈勒索。”
“百姓养马,本就不赚什么钱,都是为朝廷尽力。但是最后却要百姓赔钱,甚至为此倾家荡产,卖儿鬻女,如此下去,谁还愿意给朝廷养马?”
“朝廷支出的钱都哪里去了?都叫太仆寺和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了。如此苟且之事,天下皆知,难道尔等不知道?”
“既然知道,谁站出来管啦?有谁出来整顿啦?总说没钱,这么多蛀虫,有多少钱够他们贪的?就是个无底洞!”
“谢迁,太仆寺,马政,是归你管吧?你就是这样管的?”
谢迁赶紧跪下。
“臣惭愧,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算啦,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臣知道,臣年事已高,请求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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