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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漠然,排斥生命与喜乐的带有神性的漠然。
看着这幕画面,宁缺觉得自已的心脏忽然间被撕碎成泗水畔的柳枝,痛苦地唤出声来,唇角淌着血,伸手便要去抓她的脚。
静静流淌的泗水水面上,桑桑的身体不停发生着变化,瘦削的身子渐渐变得丰盈,黑色的衣裳被撑破,变成无数道丝缕,露出的肌肤。
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她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痛苦,身体不停扭曲,像在一张网中不停挣扎,然后渐渐静止,只剩下漠然。
破裂的衣衫丝缕如水般滑落,露出温润光滑的肌肤。
那个瘦削的、普通的、病弱的桑桑不见了,此时出现在人间的桑桑,是一个全身的美丽女子。
无论是五官还是身体,都那样的不可挑剔,完美到了极点。
完美的身体与容颜,配上圣洁而漠然的神性,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彷佛就像是某些道门教派供奉的昊天女神像。此时的桑桑和天女像唯一的区别便是她的肤色,她的肤色依然显得有些黑,一如从前。
无论是渭城的桑桑,还是老笔斋的桑桑,她的身体一直都是黑的。
她的双脚却很奇妙地洁白如玉,如两朵雪莲花。
桑桑看了一眼讲经首座,仅仅一挥手,那家伙直接被击飞,什么金身不灭,这一刻完全起不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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