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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间隙,叶蓁去了趟茅房,回来就听到肖月儿在问吕燕燕:“燕燕姐姐,那个叶蓁不过是个穷人乍富的,还只嫁给了个猎户,你一个县令千金,怎的还对她如此上心?莫非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话里的意思,就是怀疑叶蓁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
否则觉得以吕燕燕的身份,不该跟叶蓁走得如此之近。
吕燕燕却压根没明白肖月儿心里的弯弯绕,大咧咧地道:“我只是觉得叶蓁这人挺不错的,讲义气,也不计较!我爹不乐意我一天往叶蓁家里跑,可我挺喜欢和她一起玩的!你不知道,她家三个兄弟跟我都是一个师傅学武的……”
好吧,吕燕燕最近的兴趣都在学武这件事情上面,三句话又绕回了习武,肖月儿心里不耐烦,却还要装兴趣盎然的样子:“那可太有意思了……既然县令大人不乐意你去,你还是尽量少去吧……那穷乡僻壤的……”
叶蓁在门外听着都累。
叶蓁到底是个成年人,看出来肖月儿其实跟吕燕燕并不是一样的人,并且心里其实看不上自己之后,第二天就不让吕燕燕再叫肖月儿了。
吕燕燕大大咧咧的,还真没看出端倪来,问叶蓁:“为什么不让我叫月儿一起来?”
叶蓁笑:“我不习惯跟不太熟悉的人打交道。”
这当然是托词,叶蓁在信息高度爆炸的时代都能和陌生人打交道,不至于不能容忍一个孩子。
只是她觉得累和无聊: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打眉毛官司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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