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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明白推你去死,去连个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学生一定铭记这次的教训。”
“还有,做人最好别喜形于色,就像这次,即便你记恨县尊,也不能让他察觉出来,天分再高,没有功名之前,都不能轻易得罪人,想扶持一个人很难,想毁一个人却很简单!”
说着,教谕叹口气,“你这次耍脾气,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县尊怀恨在心,倘若秋闱......”
“教谕放心,我心里有数,若是一点不满都没有,县尊反而会更防备,现在这程度刚刚好,既不会耽误正事,又能表现年轻人的不成熟。”
听完,教谕怔然,好一会儿才唏嘘道,“后生可畏啊!”
自己二十多岁,一心苦读,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后来几番摔打,才领悟到行为处事的道理。
而眼前这个学生,长在乡野,可言谈举止,却不输世家门阀精心教养的嫡子。
感慨完,他突然想一个人静静,摆摆手,把人赶走,“赶紧把流民的事跟县尊说清楚,别让人拿住把柄!”
“是。”
慕耀从教谕家出来,直奔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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