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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却被陈里正扒裤子打屁股,小脸臊的发烧一样红。
“爷爷,别这样。”
他声音软糯,眼睛噙着泪花,额头还有在河里沾的泥沙,狼狈又脆弱。
陈里正立刻心软,声音都缓和很多,“来之前就跟你说过,跟紧我不要乱跑,更不能去水边,你怎么做的?”
“对不起,孙儿不该不听话,也不该让您担心。”
陈渊没有狡辩。
事实上,他自被救后就一直忐忑。
不识字的乡民怎么看他无所谓,可他不想自己爷爷失望。
“下不为例,”陈里正表情严肃,“以后都不许乱跑,回家去祠堂跪一天!”
闻言,陈渊想辩解,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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