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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yAn整个人的JiNg神状态看上去相当萎靡，甚至双眼都有些难以聚焦，龚墨还从他身上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儿，并且还有一些……怪异的香气？

        龚墨偏头躲开了程yAn想上来推他的手，手臂一抬，一撞一压，就让程yAn贴在墙上动弹不得，他笑了笑，开始打量程yAn的脸。

        程yAn的皮肤确实已经开始植物化，乾涩、枯燥，也形成了一些纹路，颜sE略有些暗沉。

        但还是能看出上面许多痕迹并不是植物化造成的。

        他皮肤上有许多溃烂的地方，不仅如此，两颊边更是乾涩起皮，形成了许多红疮。

        说话的时候就不断有白sE的皮屑往下掉，而自从龚墨与他见面的这麽一会儿功夫，程yAn已经数次抬手抓挠这些地方。

        以至於他的指甲缝里都满是皮屑。

        龚墨有些厌恶的松开手，拿出纸巾擦了擦，轻笑了一下，低声道：“程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复x1了？我想您现在的状况似乎很符合强制的条件啊。”

        一听到他这话，程yAn的脸sE立刻变了，整个人似乎也清醒了一些。

        他凶狠的瞪着龚墨，恶声恶气道：“说什麽呢？小兔崽子，我跟你说，别太得意，小心爷爷把你做了。”

        “您说笑了，想做我可能还是有些难度。以你的身T条件，也就欺负欺负小孩子了。”

        龚墨与他说话的时的语气相当客温和，但是说出来的内容却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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