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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看了刘怀格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却让人发怵，“你们就没有责任？”

        以前她从来不反驳，因为陈敬礼说，他永远忠于他的信仰。

        真是放狗屁的信仰！

        她横着狐狸媚眼，眼底藏恨，“陈敬礼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为什么要在明知道他左手受伤的时候，还让他去执行任务？说啊，你倒是说啊！”

        她摔了桌上的玻璃杯，“滚，给我滚出去！”

        她没了耐性，特别是今晚的事让她脑子混沌一片，太多东西涌来，她一时间什么也想不明白。

        刘怀格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呸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这孽种！”

        陈画棠小手顿住，盯着穆荆也的脸看，声音有些小，像是呢喃自言自语，“你也会这么觉得吗？”

        “你说什么？”刘怀格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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