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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要受委屈。

        燃着的星火被抽得只剩烟蒂，陈画棠把它摁进烟灰缸，“狗东西，狗都不抽。”

        她招了招手，让酒保给她调酒，“来十杯酒，我要喝不重样的。”

        秦骁看她，“你今晚已经喝很多了。”

        陈画棠晃着酒杯，当做没听见，向来酒量很好的她小脸微醺，“今天也就比以前多个十杯。”

        她一口一杯的干，像喝水似的，喝到后面狐狸媚眼有些迷离。

        秦骁比了个一，问她是多少。

        陈画棠眯了眯狐狸媚眼，“唔，是三。”这种小学生都会的问题，还来问她，不就是看不起狐狸精吗？

        秦骁蹙了蹙眉，起身，“不要喝了，你醉了。”

        他想要扶她，她拍开他，语气带着醉酒人的怒，恶声恶语，“滚开，你以为你谁啊？！狐狸精不高兴，还不给狐狸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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