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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嗓音淡淡，对刘怀格说：“问问在现场还有哪些人。”

        他不是分局的人，也不负责审查工作，不好插手。

        刘怀格做这个工作已经做了几十年了，经验老道，本来就是要问这个问题的，被穆荆也这么一提醒，不由奇怪的看他一眼。

        怎么感觉穆队比他还要紧张这个案件？

        不过穆荆也神色平静，倒看不出什么，刘怀格收回视线，语气更严肃了几分，“黎秀美遇害的时候，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吗？”

        陈画棠面无表情，“大概吧。”

        刘怀格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他一般做这个动作就是在沉思。

        刚才他审了另外一个人，是陆家的清洁工钱姨，她当时在男洗手间搞卫生。

        按照钱姨的说法，现场还有另外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在和陈画棠拉拉扯扯，两人起了争执，并且还很激烈。

        陆家大厅有监控，刘怀格把监控视频取了，存在手机里，他把手机扔桌上，“为什么说谎？那个人是谁？”

        手机在放着那天的监控，掠过一个肩宽、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影子。按照钱姨的说法，和陈画棠起争执的，应该是这个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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