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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清将长洢的头发打散下来,长洢的头发长且密,顺又滑,披在肩背上,直如一段乌黑发亮的绸缎。
众人都赞道:“殿下的头发生得真好。”
潭清也不禁道:“奴梳了许多年的妆发,也没见过b殿下更好的头发了。殿下的头发梳什麽样的发式都好看,只是殿下如今年幼只能梳丱发,奴倒是不能大显身手了。奴最会梳发了,等殿下长大了,奴一定要为殿下梳出许多好看的发髻,一日一样也不会重了。”
沉山夫人也过来,和云清一左一右为长洢量T裁衣,缝制春衫。
沉山泽抱着沉山夫人撒娇:“娘亲,阿泽也要新的春衫。”
沉山夫人道:“你哥哥还没制新衣裳,你要什麽春衫?”
“娘亲最偏心哥哥,给哥哥做的衣裳不知道有多少,你去年给哥哥制的春衫他还没有穿完。却只给阿泽做了一件,其他都是绣娘做的。绣娘做的衣裳没有娘亲做的好,娘亲做的衣裳又软又舒适,阿泽最Ai穿娘亲做的衣裳了。”
沉山夫人不理他的好话,埋头给长洢量尺寸道:“你不说我倒忘了,你哥哥衣裳多,你既Ai穿我做的衣裳,你哥哥的衣裳都是我做的,回头让府里的绣娘将你哥哥往年不穿的旧衣改了给你穿。”
沉山泽直撅嘴,委屈道:“阿泽要新衣嘛!要娘亲亲手缝的新衣!”
“小孩子家要什麽新衣裳。去年的春衫,你闹着要骑马不知道撕扯烂了多少,你自己不Ai惜衣裳,给你做一百件也不够你糟蹋。”
“殿下也是小孩子。”沉山泽不依道,“娘亲不是给殿下做新衣裳嘛?”
沉山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看他道:“殿下是金枝玉叶,穿多少新衣裳都使得,你是块破铜烂铁,新衣裳给你穿了倒成了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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