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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山氏在帝都的官邸便称作沉山都府,在城北,距皇城太安g0ng不算近,乘马车也要一个多时辰。
长洢到沉山都府时,垣澈已经整装待发,迎面看见潭清扶着长洢过来,不等长洢开口,他已先出声道:“我知道你想同我一起回沉山,但敬善皇后还未出殡,丧仪未尽,依礼,你须留在g0ng中为母守丧。”
顿了顿又道:“南昭烬此次来势汹汹,南昭国内必有异动,保不准将有一场恶战。沉山如今已遭了战火,你留在这里,我也放心些。等战事平息,我就来接你回沉山。”
长洢立时道:“要多久?”
垣澈道:“至多三个月。”
以往在沉山府,垣澈出征或外出巡防短则数月长则半年,她也没觉得什麽。此时在帝都,与他分别,长洢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长洢思忖道:“陛下这些年处处打压沉山府,恨不得能立马将沉山府的兵权收回去,这次怎麽这样痛快?直接就让你领兵出征?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垣澈笑道:“确实不简单。”
“怎麽?”长洢惊道,“他又要将舅舅召来离都做质子?”
当年攻打渭水,名为出征,实则是为削沉山府兵权。
後来洛水大败,滁帝不得不依靠沉山府出战,但也怕沉山氏记恨他削兵权的举动,有谋逆之心,於是一面派垣澈出征,一面将沉山王召来离都为质。这样不齿又令人心寒的事,天子陛下可没少g过。
垣澈道:“不是。陛下没有召父亲来离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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