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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只是琳菲想问的，在场所有炼药师都想问。

        弗兰克和师昊第一次见面，就对师昊这麽好，不说倾囊相授，也算是为师昊铺平了四品炼药师的道路，所有人都觉得弗兰克是想收徒，可到了最後一步，弗兰克一个转弯，把师昊推给了帝都法獁！？

        他们都不理解——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可弗兰克却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轻笑了一声，挥手道：“大家都散了吧！”

        唯独弗兰克的一生好友奥托大概能理会了弗兰克的想法。

        诚然，大陆上很多炼药师对自己的炼药术都是敝帚自珍，若非嫡系亲传，决不可能将自己的炼药术外传，更有甚者，即便是亲传弟子，也不会倾囊相授。

        但奥托和弗兰克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两人在年轻的时候，曾有幸受到药尊者的指点，正是因为那段经历，让他们两人很愿意提携晚辈——药尊者乃人中龙凤，八品炼药师之尊，弗兰克和奥托这辈子基本是没机会回报药尊者了，但他们可以效仿药尊者，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晚辈，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力。

        若非如此，弗兰克和奥托也不会共同传授雪媚和琳菲两人。

        毕竟在旁人看来，一徒两师可是不合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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