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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那原本透过车窗看不太清晰的五官细节全数在眼前放大，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话使然，两个人的距离凑得有些近。

        近到让齐稚余莫名有些紧张：“嗯，是见，见过的。”

        “你还记得我就好，”沈司言眯了眯眼，一边说着，眼神便更放肆地盯着齐稚余看了：“当时我也没怎么看清，毕竟你那时候是来找阿眠的，但这次我看清了，”

        眨眼，沈司言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你长得真可爱。”

        齐稚余：“！！！”

        不，不是她说，她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

        莫名的，说不上来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人五官长得很立体，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清澈，但就是能给齐稚余一种很幽深的感觉。

        而她现在，正在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紧盯着。

        惹得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低头，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是想掩饰尴尬：“谢，谢谢，你长得……也很好看。”

        齐稚余原本说话的语调就很绵软，行为作风更甚——此情此景，真的，别说齐稚余本人，就是站在旁边看戏的沈星眠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

        她怎么，还有一种她哥在调戏齐稚余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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