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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不去了。”

        李长生又压低嗓门。

        他恶狠狠地说。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后来又到你这里发泄了一番，等回去以后，就稀里糊涂的突破了。”

        戚玉低着头。

        她有些不敢看李长生。

        因为她知道，李长生之所以会生气，其实也是为了她好。

        而作为一名巫武学院的老人，她在外院又已经呆了那么久了，又岂会不知，若能将自己的修为，始终都卡在那破虚境的巅峰，便可...不说肆无忌惮吧，但也至少会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在某些黄级异次元里面，撸一段很长时间的羊毛。

        可是...

        也正是像李长生刚才所说的。

        她已经回不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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