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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虞听着不对劲,“就做了法事,没做别的?”
祁朝笑了笑,“那法事很耗费精元的,掌门老头的半条命都险些折进去,没有小姐你说的那么容易。”
池虞没那么好糊弄,她奇怪的打量祁朝:“你没参与其中?”
“我参与了。”祁朝面不改色的说:“老头需要一个身体做媒介,我就是那个媒介,法事的延续就是我不能主动去见你。”
祁朝知道池虞对他不能主动去见她这点存疑,所以主动把这个疑点给戳破了。
池虞无从得知几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祁朝说的这么言之凿凿的,一点儿都没有说瞎话的痕迹。
她实在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选择相信他。
“你做媒介,身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池虞最关心这个。
祁朝摇头,“媒介只是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最耗神费力的事,全是掌门在做,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若是祁家的徐管家在这,肯定会拆穿自家少爷的谎话。
他分明在医院躺了近一个月,身体才堪堪恢复,却也没有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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