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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她声音是一贯的柔和,眼里却没有多余神色。
席漠冷峻的脸上表情微滞,漆黑的眸子深深看着她。
他抿抿唇,嗓音艰涩,“这七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温婳,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你音信全无的这些年,我只要一想起当初你一个人在校医室,该有多孤立无援,心里就像被人一刀刀割剐。我做梦都想找到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跟你说说话,再让你打我一顿。”
温婳垂着眸子偏了偏头,声音微哑,“不关你的事。”
“都是我不好,那天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校医室······”
有温润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下,温婳喉咙发紧,出口的腔调已经压不住颤音,“你又不知道那个禽兽对我起了歹心,去见你想见的人有什么错。”
她侧脸滑下的两行清泪像一簇火苗,烧进了他心里,心口被扯开一条口子,呼吸都伴随着丝丝痛意。
他见不得这样的温婳。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滑腻的脸颊,男人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她本就染了些醉意的脸鼻头通红,泪水晕湿眉眼,像大雨过后的清莲,柔韧而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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