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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望着夜修琛的惨样,不喂迷药,一时半会,不,两三天,也不一定能醒来。
衙门的书房内,只剩下温逐风和陶管两人。
温逐风用扇子拍拍自己手心,像是才想起一般:“我是不是忘记说,夜家来的是两兄弟,还有个老八夜修炳,听里面的姑娘说,身上带着股阴冷,一看就不好相与,还特别好赌,跟着夜修琛转了一圈,就拉了几人去酒楼,赌了一晚上!”
陶管拆穿温逐风不太高明的伪装:“你故意的吧!”
什么不记得,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说!
温逐风故作严肃摆手:“我是这样的人吗?忘了而已,还听说这个老八年纪不大,却好赌成性,这次年关被送来梧桐镇收账,也是为了躲一些事情!”
赌徒多好,有银子坑。
陶管皱眉,不太赞同:“你要他参加赌局?”
夜家搅和进来,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一想到里面还有一个金家,算了,债多不愁。
如今他们是夜修澜盟友,迟早要对上夜家,先一步收拾几个跳蚤,也不影响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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