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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h家二公子站起身来,先向张晏一礼,道:“见过先生。”又面向张遂,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前拉住张遂手臂就往座位上引,笑着道:“这位就是打破了那杜臻杜九龄脑袋的二公子吧?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在下h家h监,咱们都是老二!”
张遂心中吐槽道:“你才是老二!有这麽说话的吗?”
张遂也被h监热情的态度弄得一脸懵。
h监解释道:“我早就看杜臻那小子不爽了,一副穷酸,还装什麽风雅!”说着手中的摺扇不由自主地扇了几下,旁边的张遂都被扇地一哆嗦,心里道:“您是够风雅了!”
张遂笑着道:“那小子大老远从曲江道跑到我们这里来装模作样,还说那麽多风凉话,捱打不是很正常的吗?”
h监收起扇子一击手掌,笑道:“就是这个道理啊!不就是仗着夔州府的明志先生夸了几句有文采吗?走到哪都要吹嘘一番,那副嘴脸真让人看得恶心。”
h监彷佛找到了个知己一般,对着那杜臻一阵输出,看来怨气不小。
张晏在一旁看到他们二人谈得投机,也是一脸笑YY地不作声。
h监口若悬河又说了一大通,感到口渴了才停下,拿起桌上茶碗喝了一口缓了缓。见张晏那表情,似乎才想起今天的目的。
连忙对张晏拱手道:“让先生笑话了,和张公子说得兴起,忘了还有长者在旁。不知今日有何事指教小子啊?”
张晏笑道:“指教不敢当,其实今天是由我们二公子主导,我只是一个陪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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