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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就是同人文。”

        “有意见？”

        没有意见，五个人一起摇头，包括已经年龄大了的李纲在内。

        “那么杨刺史，你先说说吧？”

        苏阳挑了一本小册子，直接扔给杨师道，面上写着赤裸裸的名字，华阳子爵和佛教子弟不得不说的故事。

        杨师道灿笑两声，有点尴尬，这写人家的小黄书被当事人逮住了，还是同性的，属实有点尴尬。

        “杨刺史，你是工作不忙了，还是工资太高了，导致你能上班摸鱼，吃饱了撑的写同人文。”

        “啊，你说话啊？”

        苏阳越说越气，抬手把桌子上的一系列同人文都扔了出去。

        “李师，你写的这华阳子爵在朔方的二三事。”

        “杜公，你写的华阳子爵和长孙国舅在马车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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