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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礼伸出胳膊抱住他,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道:“你不是,南弦,没事了,你已经回来了,我在这里,没事了……”
那时他一个人逃回家,坐在凉水下淋了一晚才挺过那猛烈的药性,后来整整烧了一天一夜,也是他命大,又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在即将不省人事的时候拖着虚弱的身体到不远处的小诊所里买了药。
否则,他就再也见不到陆嘉礼了。
顾南弦抬起头,他在模糊的光下看着陆嘉礼的脸,然后胡乱的去吻他的唇。
陆嘉礼睁大眼睛,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一时间竟忘了推开。
顾南弦的吻毫无章法,他根本就不会接吻,只凭借着本能,亲着舔着陆嘉礼的唇瓣,泪珠从眼角滑落,落在了陆嘉礼的唇边,又从他唇瓣的缝隙中沁了进去,味道有点儿苦。
陆嘉礼像是尝到了顾南弦那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忽然推开了顾南弦,双手紧紧握着他两侧的肩膀,他被顾南弦那青涩的吻弄起了生理反应,又或者不止是生理反应,可是顾南弦现在是不清醒的,而他是清醒的,他不能趁人之危。
“南弦,南弦,你听我说,你现在不清醒,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带你去医院好吗?然后我们去报警,我陪你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好吗?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顾南弦流着眼泪看他,“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陆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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