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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吃菜，有肉吗？”

        夜笙揉揉胃口，她经常睡醒就饿。

        能驱使夜笙早起的只有饥饿。

        饿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这当然是错觉，夜笙的食量跟正常人一样，吃撑了照样得嚼消食片。

        根据夜笙提供的食谱仔细思索，亦正点点头，带她去觅食。

        他带夜笙来到一座祭坛。

        祭坛中央一块巨大的石体雕刻成恢宏壮观的人像，夜笙上下打量，没有耳朵尾巴胡子之类的妖族特征。

        小妖们花样百出，能动嘴的动嘴，能动手的动手。雕刻工具十分原始。这就导致人像臀部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五观也残留着利爪反复划过的痕迹。

        “妖族不拜妖神，怎么供起了人神？”

        亦正慢悠悠挑选合夜笙口味的贡品，闻言解释：“也曾经供过，后来妖神嫌埋汰，神像裂了。螭吻部落的妖便供奉另一个心胸宽广的神。”

        夜笙拿着别的神的贡品不太好意思吃，亦正洞察了她的心思，眼神飘忽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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