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於是,朱厚照便招众臣来商议该如何应对。
毕竟前几年才发生了刘六、刘七起义,正德神经再大条也不得不防。
否则若再次出现几年前那样的大规模农民起义,对他外出游玩的影响就太大了。
“陛下,按沈冬魁所奏,流贼是由湖广进入的河南,那湖广巡抚秦金难道就一直没有塘报进京吗?”
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大学士梁储(字叔厚)当先开了口,却不提该如何讨贼,反而先追究起秦金来。
“流贼既是从湖广入的河南,那想必在湖广为祸更烈。
如此,秦金的塘报或为流匪所劫,因而就算b沈冬魁的来得要晚些,也是情有可原嘛。”
首辅杨廷和见状,有些不满地瞥了梁储一眼,出言为秦金开脱。
“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河南和湖广境内的流贼,而不是去管谁塘报先到谁後到的时候。”
大学士毛纪也出言附和杨廷和。
梁储听杨、毛二人如此说,虽满脸不爽,却也不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