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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勇见状,连忙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方圆百米之内无人後,他凑到李安俨耳边小声说道:“阿耶,三弟也的确是混账,不过孩儿也以为咱们家不能总是在太子这一棵树上吊Si,最起码也得和魏王、晋王他们时常走动走动,保持一种暧昧的关系,以免将来出现变故。阿耶,你想想看,你之前不就总是吊Si在李建成这棵树上,可结果呢?”
李安俨听了这话,气的脸都绿了,连忙怒喝道:“混账东西,给我住口!大郎,三郎,你们这两个逆子,你们这是要活活气Si老夫吗?”
李信义见状,连忙上前抚m0着李安俨的後背,说道:“阿耶,您消消气,在这大喜得日子,您可莫要动怒啊。”
李安俨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李仁孝说道:“唉……三郎啊,你可知道,这一次,若不是太子殿下在圣人面前为你求情,你命休矣啊!”
李仁孝听罢,惊诧道:“什麽?阿耶,这麽说,是李承乾救了孩儿?”
李安俨怒喝道:“住口!你这个逆子,到现在还在这里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仁孝一撇嘴,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哦。”
我的天呐!这可倒好,是李承乾救了老子,这麽说老子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按照真实的历史走向,李承乾早晚得翻车。而且时间节点已经来到了贞观十七年,也就是说,现在李承乾随时都有可能翻车。
如此说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下车,以免被李承乾连累的满门抄斩,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人家刚刚救了我,我却想下车,是不是显得太不够揍了?
况且,李安俨依附李承乾多年,李承乾也视其为心腹,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剪不断,理还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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