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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麽人?为何胆敢同人合谋袭杀靖夜司校尉?”和世荖被秦月楼一通妙手仁心治好了个七七八八,正审问着那捏糖人的中年汉子。
可是这中年汉子却一直默不作声。
“你莫不是认为我不敢lAn用私刑了吧?”和世荖面容虽然未曾改变,可是语气当中却满是狠戾。
毕竟自己差点就被害Si了,能不狠戾麽?
虽然听到了和世荖的话,但是那中年汉子还是没有说话。
和世荖也说到做到,便扯住了中年汉子的头发,一张张的草纸放在了汉子的脸上,随後对着草纸喷水。
金纸糊面,也称雨浇梅花,乃是窒息之酷刑,但是这种窒息是缓慢循序的,既难受也会对心理造成损害。
而也因为纳米蛊截断了脊髓的信号,这中年汉子没法动弹,只能任由和世荖施为。
“老和,算了。”秦月楼将金纸揭开,“杀人不过头点地,没必要非得用酷刑。”
“老秦,你心善,见不得就不见,可是敢於袭杀朝廷重臣,这已经不是一个Si罪可免的问题了,我用私刑也不会有人说什麽的。”和世荖说道。
“算了,我帮你吧,他不说,可总是会有缘由的。”秦月楼说道,增殖的纳米蛊也顺着脊髓爬到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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