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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斋公,刚才是晚生失礼了。晚生从小受到家严的教训,于这等事情上,最为看重名节,如今世风日下,这男女之事,他人也不当什么大事。晚生却是丝毫不愿沾染。”
钱谦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
“这等说来,你倒是志洁行芳之人?”
彭雯脸色微红,说道
“晚生岂敢当此,只是往此努力罢了。况且……”
他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似乎犹豫是不是该说。
“况且什么?”钱谦益催问道。
“况且,这陈宗裕虽然年过四旬,但他这夫人却是继室,年龄尚轻,容貌也尚可,本就有些流言蜚语。晚生以为牧斋公是误听流言,才有刚才之问。”彭雯终于还是说了。只是心中忐忑,他这么一说,只怕又把钱谦益的注意力更引向这方面。
但若是自己不主动说,陈宗裕这继室的年龄、容貌,钱谦益自然也能从方岳贡那里知道,不如主动说出来,以示坦然。
钱谦益果然向方岳贡望了一眼,似是责怪方岳贡为何刚才不向他提供这讯息。
又似是质疑既然陈宗裕的老婆年轻貌美,为何方岳贡没有往男女私情这方面追查陈宗裕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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