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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真将汝发配至教坊司,汝悔之晚矣。”史槐呵呵道.
阮丽珍怒道:
“史槐,亏你也读过几本书,却逼女责父,这是哪家的圣贤道理。莫说我父无罪,便是真有罪错,岂是我该说的?岂不闻子为父隐,直在其中。株连与否,又岂是你一人而定。你挟众在此威逼民女,又是哪家王法?”
史槐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身后却有人叫道:
“和这泼女啰唣甚么?大伙一起打将进去,抄了阮大铖的贼窝,不义之财人人可得。”
“说的是,当年苏州黄建节不过是提议收丝织税,就被义民砸死,房屋烧掉。前例不远,吾等效仿,又何必束手束脚?这阮贼之恶远胜当年黄建节、汤莘、丁元复诸人。”
这时候周围人群越聚越多。
一些泼皮更是如蝇见血般兴奋,跃跃欲试。
都打算一起冲进去,这阮府内资产不少,就是分得一小点,也可以过上一段好日子了。
有些人更是用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阮丽珍,心想这等仕宦家的小姐,平常望一眼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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