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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朱由检一时不知该怎麽回答,对这个问题,他实在没有真正思考过。
若按後世说法,只要说成徭役太沉重,就行了。
但若说徭役税沉重到能超过田租的五成b例,那朱由检也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这……,”朱由检支吾了片刻,终於想到了一个解释:
“或许如刚才李Ai卿说的,一些投献只是挂个名,给被投献的官绅或勳贵支付一笔小於徭役税的钱就行了,b如原先一百亩土地要缴纳三到五两银子的徭役税,投献之後,只给被投献的官绅交一两银子就行。对外说是投献,其实只是挂名。这样双方都得利。”
罗雅谷点点头:
“陛下这个解释很合理。不过微臣也有一个解释不知道对不对?”
“说!”朱由检已经有些累了,便用了最简短的一个字催促。
“微臣这个解释是从刚才关於收租难的讨论中得到的启发。微臣猜测有些投献的人,并不是自耕农,而是地主。这些地主没有多少权势,佃户常常故意拖欠田租。田主要去打官司,也不容易赢。这样的地主,若是把田地投献给官绅,让有权有势,有家丁的官绅收租,他再从中分利,既免了收租烦难之苦,又能有稳定收入。这样的投献还是有利可图的。”罗雅谷眼中闪着光,显然他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有道理。
朱由检默然,以他的知识,实在无法判断这罗雅谷的说法是否符合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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