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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汪汝淳经过一个四面敞开的简易酒棚,听到里面正在讨论袁崇焕之事,便进去听了一下。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布袍少年正哭丧着脸道:
“照你们这麽说,这袁崇焕就是一个只会吹牛的草包了?”
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筋r0U虯结,却头戴yAn明巾,文士打扮的壮汉冷笑道:
“要说他是草包,未免也有辱草包两字。若草包而能自知,害处有限。草包而不自知,那就贻害无穷了。这袁崇焕说他是毒包,或者近之。”
布袍少年似乎过去对袁崇焕颇为崇拜,听见壮汉这麽说,脸愈发哭丧,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似乎就要掉下来。
“照你这麽说,难道守城还守错了不成?宁远、锦州就不该守麽?”
壮汉眼睛一瞪,一拍桌子道:
“对!就是守错了!幸亏陛下及时把袁崇焕这厮拿下,否则再让他这麽守下去,我大明也要被这厮葬送。”
旁边桌子上一个穿着灰sE襴衫的清癯老者看向壮汉,笑眯眯道:
“说得有理,陛下当真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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