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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只要不乱,徵税徵饷,毕竟还有规章约束,毕竟还有各级言官监察,便是乡间生员秀才也可监督。
“若是军队变乱,朝廷危亡,外虏侵入内地,那时节尔等可能与夷虏讲道理,论短长?建虏屠城屠乡,百万人命,顷刻之间便为乌有!那时候百姓之命才是草芥不如!”
“辽东沦陷,Si於建虏屠刀之下,何止百万?百姓之命又在哪里?”
周围茶客听众,已有不少人点头。
褐袍男子面孔涨红,依旧不甘心道:
“若是徵税太多,百姓Za0F,天下皆乱,外虏照样可以乘乱侵入内地!”
微胖老者摇头叹气,似乎对这褐袍男子的冥顽不化感到惋惜,他缓缓说道:
“大谬!
“我朝Za0F若是真成气候,只能是徵税太少酿成的恶果!不说商税,便是农税也收的太少!”
他这话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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