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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道周周一拂袍袖,正气凛然道:
“陛下若能T恤民情,不事聚敛,不与民争利。恩泽流惠天下,则和气自生。和气一生,戾气自然消除。则g戈自可消於无形。又何须日日攒眉疾首,为军饷焦虑。”
“若陛下醉心於聚敛,岂不闻孟子曰‘上下交徵利,而国危矣’”
朱由简被他说的话气笑了,质问道:
“h道周,汝自命为当代大儒,何以见事不明?”
“岂不闻孟子曰‘执中无权,为贼道也,举一而废百也’
“邵康节先生有言:‘为治之道必通其变,不可以胶柱’,又言‘犹药疗疾也,毒药亦有时而用也’,‘平药则常日用之可也,重疾非所以能治也’
“若天下太平,先生说不与民争利,还有几分道理。如今豺狼临门,先生还满嘴仁义,要以和气感化,无乃太愚?”
“先生岂非正是康节先生说的胶柱之人?”
“毒药尚且有时可用,当此敌侵军兴之时,聚敛之术又有何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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