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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嘉沐搭在椅子上面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单手撑着下巴，好看的瑞风眼微微地耷拉着，看着桑榆。

        段嘉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小同桌的眼镜框的腿那里还粘了一些透明胶。

        眼镜腿断了被重新粘起来，破坏了原本的平衡状态，此时桑榆的眼镜框一边高一边低，虽然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是段嘉沐离得桑榆很近，一眼就发现了不平衡。

        段嘉沐想起来，桑榆家好像除了她妈妈以外，并没有发现桑榆的爸爸。

        桑榆妈妈在超市打工，超市的工资收入微薄，桑榆看着过得挺清苦的。

        不知道为何，段嘉沐一想到桑榆从小到大过得很辛苦，心里面顿时就有些闷。

        桑榆发现自己对着段嘉沐问了这句话之后，段嘉沐一直都在盯着她看，也没回答她的话。

        桑榆突然一下子意识到了，可能段嘉沐是看到她的眼镜框，所以愣了神，桑榆伸手放在那个胶带粘了的地方，捂住了，段嘉沐的眼睛才动了下。

        小同桌后知后觉的样子，看着格外的乖。

        段嘉沐收回眼眸，闷声咳嗽了一声，回答桑榆刚才问的问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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