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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白色羽绒服，再搭配一条藏青色牛仔裤，明明是一套极为简单的装束，穿在她身上却是青春朝气一览无余。

        而她的手里还捧着一本《程砚秋日记》，这让宋长远看沈小落的目光倒是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江总，有熟人啊？”宋长远笑着问道。

        因为离得近，沈小落甚至都能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她心说，完了完了，她的五十万订单算是彻底的黄了。

        再看江少凌，他在此时竟然缓缓抬起了手，然后指向了沈小落。

        沈小落：“……”

        妈蛋，她刚才对他的疯狂暗示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表情。

        而江少凌突然闷笑了一声：“宋总，你看那墙壁上悬挂的京剧脸谱是不是挺有意思？”

        沈小落来了这么久，她还真没注意到这家戏剧社的墙壁上悬挂着各色各样的脸庞，生旦净末丑都有，当然，花旦最多，也最漂亮。

        但她此时不能回头，只是在心里嘀咕到，还好还好，江少凌或许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并没有贸然开口。

        就在沈小落悬着的心脏稍微松懈了一些的时候，她又听江少凌继续说道：“宋总，是不是我眼花啊，我怎么觉得那脸谱正在向我眨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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