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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倩提出了疑问：“你们说，聊斋志异，鬼怪志异，山海经，里面所记载的牛鬼蛇神，会不会是真的存在过的事件？”

        杨间笑了笑，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总部那次！

        那会的鬼差代号还不是鬼差，而是黄岗村鬼棺！

        当时，总部有位叫白学文的教授，对于神鬼志异一类就有独特的研究。

        白教授的研究表明，鬼怪的历史记载可追溯到人类文明的起源，每一个部落，每一个皇朝的崛起兴衰都离不开祭祀鬼神！

        他讲了很多很多，杨间也听了不少。

        比如，今有国际刑警驭鬼者，古有城隍，两者之间的职责都是为了关押厉鬼！

        只是那会，听闻此事的杨间只是嗤之以鼻，他以为白教授只是想将灵异事件强行扭转为一件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以此来降低总部驭鬼者们的恐惧感，稳定众人的情绪。

        没想到，原来白教授讲的都是真的！

        果然，每一位科研怪人，都值得人去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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