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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幸，没有被死气察觉，否则恐将酿成大祸。”

        衔月武神闻言秀眉微蹙，老实说，在听到这番话前，她对截天武神尚有九分信任。

        但现在这份信任，却已然不足一成。

        因为局面的发展早已偏离了他们原本的筹谋。

        衔月武神气息鼓荡，沉默良久，总算再复开口：“我想知道，凌云，你，还是你吗？”

        “如假包换。”凌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至少，现在是。”

        挚友会心生怀疑，这其实也在截天武神的意料之中。

        盖因他现在的状态的确很不正常，也确实，已经与其余七方武神再难安然相处。

        截天武神心知，他不能再隐瞒下去。

        气氛冰凝。

        片刻后，截天武神终于坦然开口：“其实，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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